搭搭,断断续续。
细细麻麻的落着温热的呼吸,喘着粗气,比以往都要猛烈又野蛮。
殷离想要将身下这个人拆卸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离不开她。
宴宴那条大红色的遮羞布被殷离掀得四分五裂,赤条条的身体大张着在他眼底坦现。
宴宴想要蜷缩着,被链子困住了自由,不得章法的缩动带来的是猛烈的疼痛。
殷离看着身下火热的酮体,气血直涌。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脖颈间的领带,指节将其拉开,胸前的纽扣解开。
整个过程风生水起。
宴宴淌着泪,无暇顾及所有。
小手还在委屈的拨动着想要睁开束缚。
转眼间殷离就换了副模样,纹理清晰的肌肉线条袒露,精廋的腰间起伏,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宴宴见他不知道何时解开了自己腕间的铁链。
接着往下,脚踝间的束缚也不存在。
宴宴猛然的踢了他一脚,起身想要往外跑。
她一如既往的天真和单纯,对自己永远保有期待,同时自欺欺人似的在心底降低殷离的能耐。
殷离将她拥入怀里,禁锢着。
耳鬓厮磨,喷薄的热气在耳尖泛滥熟透烂红。
赤身裸体的被抱在怀里。
宴宴仍旧颤颤巍巍的,她陷入极度的恐慌。
殷离一如既往的骂她小废物,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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