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见底的眸像片巨大的湖泊要将她淹没时,花瓶掉在地上。
碎了满地的瓷片。
宴宴后退了一步,伴着铃铛清脆绝望的响声,跌倒在地。
她逃不掉的。
他没有殷离那么狼心狗肺。
殷离像是早就料到了。
他上身光裸着,袒露的腰线和腹肌标配得像是版尺测量出来似的。
他下了床,跨过一片支离破碎。
走到宴宴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冷清又自嘲的问她:“想杀我?”
宴宴蹁跹的身体窝在靠近落地窗的地面,阳光升起,打在她身上。
美好的像是幻梦。
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残存的泪,像是没了人气,虚虚的看着殷离。
点点头。
恨意不够浓烈比不得殷离遇到过的每一个想要杀他的人。
却让他比以往然后时刻都要不舒服。
巨大的阴影挡在宴宴面前。
压迫感十足。
殷离蹲了下来。
“宴宴,你没办法杀人的,你不够狠。”
一句话将她打了死刑。
宴宴像个溺水的人,难过又悲戚。
殷离的手摸上宴宴脖间一道吻痕,又难得满足了些。
恨又怎么样,她只能是自己的。
一辈子。
宴宴抓着殷离的裤脚,感知到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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