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带着一家人搬了出去。
再遇到是一个雨天,路滑,宴宴卖鱼的盆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鲜活的鱼在泥浆中乱扭。宴宴慌了,急得眼眶发红,看着像个怯懦又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蹲着。
江深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脚上踩着一双干净得有些夸张的球鞋,撑着一把透明雨伞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头顶往下砸的雨滴。
宴宴红了眼连带着红了脸。
江深不嫌弃她沾染了泥浆的脸,也不在意她脚上破破烂烂的鞋,领着她上了停在路边的小轿车。
包裹在暖意中宴宴才放松下来,为他刚刚替自己捡起鱼而弄脏的手感到抱歉。
江深笑着说没事,拿出一旁绵软的毛巾吗,替她擦拭着头发。宴宴耳朵发烫。
他笑得有些肆意。
后来和江深熟悉了,宴宴放开了许多,两个人偶尔会互相打趣。
江深和宴宴讲自己的梦想,总是谈吉他给她听,笑着说自己今天又编了个新曲子。
宴宴觉得他在发光,死水般的日子里不再是平淡无波,因为江深,宴宴开心了很多。
开始慢慢的攒钱,幻想着一天可以走出泔水街。
两个人在一起,是在一个仲夏的晚上,江深弹着吉他,坐在开满荷花的湖畔。燥热和蚊虫消磨不去耳根红,眼底娇羞,眉间躁动。
牵了手,接了吻,一切水到渠成。
宴宴比以前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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