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闻到,土壤滋生的自然气息中,混杂着几分铁銹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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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诺)伯伯领着他进入中间的独立屋,除了内室灯光微弱,基本上也跟印象中一样,长形的黑皮沙发,古旧的鐘摆,长形的饭桌,后面一门之隔的休憩室,门上镶上玻璃框,可以透过那扇框看到室内的钢琴。
一切熟悉却令人生畏,畏的是屋内的肃穆和庄严,加上有两个一板一眼的老管家,也带动了中世纪的气派,不由得拘谨起来。
小少爷突然来访,我得向老夫人通报一声,请先坐一坐。
诚(诺)伯伯目无表情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上楼去奶奶的房间,敲了两下门,把门打开一个缝细语,像听到指示后点头,再走回大厅,说奶奶一会下来,他分不出是诚伯伯还是诺伯伯,反正在他眼中都一样神出鬼没。
刚才因为对屋内不熟悉的规矩而不敢把视线四处游移,坐上梳发的他终于放胆横扫四周,最终停在久久未用的壁炉上。
印象中壁炉上原是一幅中国水墨画,现在换成一男一女的油彩绘,女的坐在绒布贵族椅上,身旁站着一个年约30岁的男人,中分的头发,戴上金丝边眼镜,一隻手搭在椅背上。
他惊讶地指着那幅油画:画上的人是四叔?
那是老爷,几位少爷中,四少爷跟老爷年轻时长得最相似。管家伯伯不咸不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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