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一会,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等着主人接见,于是拉开面前的办公椅,毫不客气地坐下。
书桌后有一扇巨大的镶木格子玻璃窗,使背光的座椅更显阴沉。黑皮椅伸出一隻穿着黑色西服的手,接过文件。
林池曦负手身后,站在黑椅另一端,谨慎地盯着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黑皮椅才转向她,男人手搭在座臂上,右手的黑鑽和白金指环,令人想起电影教父。
林池旭是个极传统的男人,他叫她上来,无非是顾及家族名声,要她达成某种协议。
不用感到有压力,我这次请你过来,是想商量办理父亲的身后事。语气温文,令人意外。
那其他哥哥呢?用不着只叫我吧?她冷笑。
他摆摆手:我希望父亲的丧礼能顺利进行,你毋须如此防备我。
他把一份文件交到她面前:很抱歉未能提前通知你们房子被收回的安排,还好今天及时回来,我另外帮你们母女安置了一套独立屋,也算为爸爸略尽几分绵力。
林由季望也没也那份合同一眼:一个破房就想收卖我?我知道爸爸的基金会受托人是我,而你不过是委托人,他曾经说过他一走,你就要将执行人改为我的名字。
我们住的房子加起来也不过你万分之一的资產,至于将我们赶尽杀绝吗?她怒意上升。
由季。林池曦欲言又止,瞄了林池旭一眼,徐徐道:也许你不知道,你们住的那套房,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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