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有钟点工来打理,改掉以往聘请佣人的方式,所以进去不久,来了个中年妇人来打扫地方。
穿过客厅有一个休憩室,里面铺上深蓝色的地毡,靠墙放置了一近棕色钢琴,对面有张L形沙发,从琴的侧面看过去,一排古旧的花梨木书柜倚在布榖鸟鐘下,放眼望去,却不会有任何违和感,更呈现一种划时代的美态。
阿姨殷勤地掀开枣红色绒布,拉开琴椅,又揭开琴盖,让枫世坐下,之后走到沙发和爷爷坐在一起。
弹个曲子给爷爷听听。
老人家要求无法不从,他脑海中搜索水边的阿蒂丽娜的曲谱,十指轻轻地酝酿起前奏。
咦?这不是由季以前练过的曲子吗?
林俊介永远不放过每一个能扯上关係的蛛丝马跡,林由季听到后一阵隔应,低低地哦了声。
而林枫世却因爷爷这么一句,内心涌入一股热流,几乎没有控制好指间的力度按摸出本应轻柔的乐曲,水边的阿蒂丽娜节奏属于缓慢的曲谱,慢之中同时要拿捏中间渐大渐进的变奏,然而对声乐敏感的林由季却一下子听出他不着痕跡的小失误,弹奏者的心情和耐性能透过琴键表达出来,她有点困惑地瞄了他一眼,继续躺在沙发上跟同学发信息。
一曲罢,他转身望向沙发时,卧垫上的人已经不见踪影,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姑姑也弹钢琴吗?他忍不住问。
她考完八级以后很少弹琴了。林俊介摇摇头任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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