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族谱的规定他们都是晗字辈,那你就再给他取个小名吧。”
“辞暮,就叫辞暮吧,希望他能为这个国家带来新的气象……”吴萍雪摸摸正在睡觉的幺子,怜爱地靠了靠他软软的额发。
何晗羿自打记事起就知道母亲住在寺庙里,她像寻常人家对待孩子一样对待他,其实辞暮这个名字,最初是母亲为他取的,他不知道父母为何分离,明明母亲是那样温柔的人。
直到他成为少首后,慢慢触碰到了父亲的从前。他被委任去往庆陇救灾,看到了晞山脚下因为洪水冲出来的白骨,他等簇簇熟睡时去看了法医的对于这些尸骨的鉴定。
活埋。
极其残忍的死因。
有七八十岁的老人,有不过稚龄的儿童。
他在那一刻,感到心被死死地绞住了,胸口闷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身上,有着和簇簇相同的血脉,但是他的父亲,却亲手断绝了他们的生命。
强烈的罪恶感铺天泛地地包围了他。他想起了儿时在光浦寺,自己不小心打翻了一盏长明灯时,吴萍雪严厉地责罚了他,不但让他跪着舀灯油,还带着他一起跪在长明灯面前念了许久的经书。
“辞暮,妈妈这么做,是在赎罪呢……”
一百四十盏长明灯,一百四十具尸骨。
吴萍雪会对着每一盏灯都念一遍往生咒,超度亡灵就是一种赎罪。
若说父债子偿,他欠簇簇的,可能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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