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现在的行迹也被置于众目睽睽之下。
狱警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门,“黎小姐,您该离开了……”
这一敲可把簇簇的脾气敲上来了,“韩准是总参二部的委员,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他的?燧狱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他们的条件都比关在这里好!还是说你们瞒着上头耍小动作,楼奚昭让你们单独关照韩准吗!”声音里都是冰碴子。
年轻狱警知道眼前这位是元首新认的皇室后代,风头正盛,他同样惹不起,只好陪着笑说,“黎小姐言重了,楼先生从没有下达过区别对待的指示。”
“哼,谅他也不敢。”
簇簇将手里的毛呢大衣为韩准套上,她来之前给韩准带了好几件厚衣服和毛毯,韩准眼里只看到她擦干眼泪后自信满满的笑容。
“韩准,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出来的。”
簇簇的确想到了一个办法。
翌日是大宁宫的文物展览。原先簇簇和总文工团在部队慰问时,元首曾经来听过簇簇的课,还说让少首请她去大宁宫看文物展览。这展览确实有些名堂,其中有许多,是当年清缴黎冬伊的财产时,所搜刮到的各朝字画和瓷器,汪丞铭的《潮生万里图》也在其中。睹物思人啊,簇簇来看的哪里是展览,一件一件,是在剜簇簇的心。可是簇簇必须表现的完美,她现在不仅仅是黎簇簇了,她更代表着宁朝皇室的脸面,毕竟由少首陪同的展览,至少有不下百台的相机在拍。
簇簇换上了裸色长裙,尖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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