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行了个斐朝时期的大礼。斐朝时期的拜礼,左手压右手,手藏在袖子里,举手附额,鞠躬九十度,然后双膝同时着地,缓缓下拜,手掌着地,额头贴在手掌上。
“若得阿娇,愿以金屋藏之。”
之后簇簇对他说,“我才不要当阿娇,千金纵买相如赋,最后还不是被困在宫里一辈子。”韩刑倚在她身上,坏笑,“我也不当武帝,要当就当明皇,我想看温泉水滑洗凝脂……”
再后来,越州麓山上,山顶众多的独栋别墅里,韩刑带着簇簇,来到了一座外形看上去灰扑扑与一众华丽的别墅不相符的二层小楼面前。
推开,才知内藏乾坤。簇簇差点被金灿灿的光闪花了眼,真正的寸土寸金,四周的墙壁上,甚至连地板上,都铺了金箔。顶上是熠熠闪光的八宝琉璃灯,架子上是雪白的定窑瓷,花瓶里嵌的是翡翠荷花,墙上的壁画是琥珀,就连门上猫眼的盖子,他都搞了一颗真猫眼石镶在上面。韩刑到处给她指指,一脸的骄傲,“老婆你看,我没对咱妈说谎吧……”
经过了长时间的颠簸,簇簇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这辆吉普车至少行驶了五六个小时,经过了极其崎岖的路段。她的双手被缚在背后,整个人蜷缩在黑漆漆的后备箱里,双腿早已麻木。手机不在身边,韩准知道她失踪肯定急死了。
最近有什么仇家吗……不对,大部分都是冲着韩刑来的。看这个样子,不像是拐卖,她听到了好大的海浪声,还有特有的水腥味。难不成他要把我带去淹死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