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奚遥又喝了一口咖啡,“何家为什么那么想要前元首留下的东西,不就是因为他们得位不正吗,哼,枉你败坏名声包养一个妓女,黎冬伊的女儿万一什么都不知道呢,毕竟韩刑是瞒着她的。依我看黎冬伊那老狐狸关一辈子都不会开口。”
“当年何家觉得自己能控制韩让和西北军,没想到韩让直接让黎冬伊的女儿进了韩家的门,事关前元首,何家还不是得处处供着韩让,他才是真正的棋高一着。”好听的男声对于局势的把握显然看的更深。
“还以为这个孩子能让她方寸大乱,没想到韩刑做的这么绝。”楼奚遥觉得遗憾。
年轻男人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次军演,一定会出大乱子。”楼奚遥把手里的文件反复翻看,好像看到了什么精彩的地方,嘴角也带着笑意,“最好不要我们亲自动手,唔,元鹤书倒是惹了个麻烦,长孙的婚姻作罢已经惹得何家不喜了,要是元鹤书这边再出事,元何两家说不定会反目成仇。”
“我想见见黎冬伊的女儿,她是个有趣的人。”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根本没有人敢来打扰,里面除了楼奚遥,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只不过,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微微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栗色的发顶上,看起来平静又温和,也不知他遭遇了什么,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轮椅。
簇簇下午到达会议厅,迎接了所有的目光。好奇的,不怀好意的,看热闹的,讽刺的,各种各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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