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配L家的皮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加上齐膝短裙和皮鞋,整个人和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差不多。墨镜别在领口,正红的唇微翘,上街的回头率百分百。
韩刑在蕴州吃得开,有一帮子铁磁,和他一起兴风作浪。两个头头,孙慈岁和肖歆,下面还有一群小弟。他们没有和父辈一样从政,一个是影视公司的花花公子总裁,一个正儿八经在国外读博搞科研,才回国没多久。韩刑能和这些人玩到一起,不得不说缘分真的很奇妙。
他们都知道簇簇,毕竟韩刑只要是能出现的场合,都一定会带上簇簇,久而久之也熟了。结婚时,簇簇的娘家人丁单薄,他们一个个自告奋勇,组了一整个帅哥团,争相来当她的“娘家人”,韩刑为此醋了好久。
正好簇簇来了中都,他们在簇簇喜欢的天空之境餐厅订了包厢,餐厅在金饶大厦的顶层,负一层是个大型桌球馆,韩刑以前带着簇簇来这打桌球,打完桌球去顶楼的玻璃餐厅看夜景。
那时簇簇十八岁,总是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校服裙,素面朝天的,和灯红酒绿的桌球馆格格不入。韩刑像极了坏学生,衬衫总是解开叁颗扣子,领带也不会好好打,祸国殃民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又坏又纯又无辜,他是簇簇见过骨相最好看的男孩子。
每次簇簇来,孙慈岁和肖歆还有一帮小弟都会起哄,韩刑倚在桌边,拿着球杆抹着巧克力粉,“簇簇你快来亲亲韩刑,他都生病发烧了还陪你来玩……”
“别听他瞎吹,哪有什么发烧的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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