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鹤书则是眸色更深一分。
“元鹤书,唔……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去看父亲的交谈都被录下来了,你们到底是想了解我呢,还是想了解我爸爸?”
“用不着了解你,毕竟你和蕴州系部的那些个烂账,就是在中都,也都有耳闻呢。”元鹤书脑海里总是晃过那一只白嫩的小脚,心里充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和微怒,又想起先前关于她的种种传闻,终于还是厌恶占据了脑海。
所以说,男人大抵是口不对心的生物,明明先前他因为簇簇的脚产生了情欲的联想,现在满口都是讨厌,要是让簇簇知道了准会骂一句“道貌岸然”。
“姐姐好聪明喏,”小冕也笑了,奶狗般地晃了晃簇簇的手,和她撒娇,“既然蕴州那些都是你的入幕之宾,多一个我不行吗?”
簇簇瞪了一眼小冕,这混小子的账还没算呢。
“是因为没办法从我母亲那里套出话吗……我十六岁时父亲入狱,先前在燧狱是我十年后第一次见他,我的底细你们应该都查清楚了,原先我还想着虚无缥缈的宝藏有什么好找的,现在一看,竟是真的了。”簇簇打量着元鹤书的神情,他垂下眼帘,一副淡漠的样子,越是没有变化簇簇才越笃定心中所想。
“你没有怀疑过韩家也是其中一员吗,毕竟黎冬伊曾经和前元首的势力关系密切,而你的公公韩让,正好是把前元首拉下马的人。说不定他们得了想要的东西,一脚把你踹开也未可知。”元鹤书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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