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书今天还是原先朴素的白衬衫军裤,和工作时没两样,倒是有股子仙气。如果说小冕是妖的极致,元鹤书刚好和他相反,他太过朴实纯粹,更似无欲无求的仙人。
若说古怪,元家人更古怪,她在酒吧做了那种事,不但没有招来元家的责难,反过来小冕的爷爷对她嘘寒问暖,小冕的父母也向她赔罪,甚至元小冕被她扎了一下进医院都不放在心上。
除了小冕献殷勤,其他人都遵循食不言的传统,享用完鲜美的全鱼宴,元老爷子准备校考小辈们的成绩,元家那些个旁支的孩子在他面前都战战兢兢的。
小冕打过招呼,和佣人周妈一起领着簇簇去看画。他的卧室在叁楼,画挂在他卧室的床头,进入房间之前,要走过走廊式衣橱直达卧室,和明星走的T台差不多,除了巨型的开阔衣橱,还有好几个一人高的玻璃柜,里面全是名表,袖扣,墨镜,林林总总摆了一堆。
小冕的屋子很有风格,冷淡风的黑色墙壁,玻璃架摆满各种奖杯和玩具手办,宽阔的阳台上摆了单人沙发和水晶茶几,居然还有一个秋千,从阳台可以直接俯瞰不远处的青木湖,还有高科技的遥控感应系统,那副受难圣母,被小冕用白色的裱画框装裱起来,挂在他床头正中央。
“姐姐,我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原来那是照着你画的……”小冕凑到簇簇耳边轻轻地说着。
簇簇一看到那幅画也惊住了,像,实在太像,那蒙着黑纱的少女,闭眼的神态和她一模一样,就像是照着镜子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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