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少穿得这样明艳。
“我要你吻我,然后,”她还握着那支毛笔,说话时用笔杆轻轻挑开他衣服上两颗纽扣间的缝隙,伸进去,用细软毛刷玩弄他左侧的乳头。
乳头有着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这里离心脏最近。
“然后,就在这里,就在这张书桌上……”她仰起头,湿润的唇贴近他耳朵,轻笑着说完剩下的几个字。
后来秦谨之问,她的字典里明明压根就没有‘羞耻’这两个字,为什么敢做不敢说。
她回答道:有辱斯文。
衣服被剥落,层层迭迭堆在腰间,邢窈恍惚低下头,男人的脸埋在胸口,几乎深陷进乳肉里,舔吮出潺潺水声。
十分钟前她恶劣地用毛笔嬉玩他的乳头,十分钟后,她被剥干净,一侧的乳肉齿痕未消,乳尖发硬泛红,颤巍巍地晾在空气里,另一侧被他报复性咬在坚硬齿间碾磨。
热腾腾的呼吸拂在她皮肤上,吹散了几缕发丝,舌苔粗糙的颗粒扫过乳晕,激起难耐的痒,令她忍不住轻颤,他还不收手,舌尖往里抵,试图往隐蔽的小孔里钻,她轻喘着推他,他却一口含住用力吮吸。
她叫出声,陷进黑色短发里的手力道失控,拉扯着秦谨之头皮刺痛,这痛感让人兴奋。
邢窈仰着头无力喘息,脖颈弯出了漂亮的弧度,秦谨之把她抱到书桌上坐着,从肩膀拉下她的手,撑开紧握着的手指,滑进指缝,同她十指交缠,愈发显得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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