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问她,“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你俩挺逗的。我洗澡去了。”
转过天来,也许是我让林江南带回去的话起了作用,曹晖那边迅速的怂了。林江南还告诉我,关于曹晖的处理,江美集团那边已经发了通知,开除了。警查那边通知我去接受调解,我原本想着最好能让曹晖被拘留些日子,却又怕曹晖狗急跳墙同样咬着林江南不罢休,想想还是罢了。
12月30号我独自开车去了警局,原本许亦静是要陪我一起的,因为她想要当面去骂曹晖那孙子。但是12月29号夜里,许亦静接到一个紧急的出差任务,去青岛顶一个因为车祸撞断腿的总监所负责的跨年活动,于是30号一早她便黑着脸气冲冲的出门了,特别的意难平。
我到达警局的时候,该在的人已经都在了,林江南在,曹晖也在。还有他们公司的那个法务,说代表橙时公司向我道歉,还给了我一个果篮,我没要。
我从许亦静那拿了一个墨镜戴着,这墨镜特别的黑,而且特别的大,它遮挡了我所有的目光、遮挡了我所有的情绪,也挡住了曹晖恶心的歉意,和法务公事化的寒暄。除了警察的问话外我全程一言未发,签了协议,拿了赔偿,总归是让这件事了结在了2015年。
离开时,曹晖追上来要跟我说话,我让他滚远点,然后橙时的法务就过来把他拽走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曹晖,可更让我生气的是,我不原谅他又能怎样?许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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