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然后拉着我离开了‘载巷’酒吧。
外面北风肆虐依旧,我晕乎乎的被他拉着,像个给人看手相的瞎子一样,半闭着眼睛,手在他的手里揉来揉去。他的手指纤长,指甲光滑,掌心干燥而温暖。好手!
“你在干什么?”他回头问我。
“七年没拉过男人的手了,感受一下。”我大笑,抽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姐姐不是女流氓。”
他说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于是大声问他:“你说什么?”
“上车。”
林江南把我塞进了出租车的后座。我呼出来的热气冷凝在了围巾上,连脸都是潮乎乎的,他帮我把围巾解下来,然后在我脸上胡乱的擦了几把。
“冷不冷?”他问我。
我眼皮子沉的已经睁不开了,只木然地摇摇头。
“困的话你就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出租车的午夜电台里放着怀旧金曲,是蔡琴版的南屏晚钟,这是我爸很喜欢听的一首歌。司机师傅小声的跟着哼唱,调走司马台腔出玉门关,简直没法听。我猜想着林江南唱歌会不会也是这样的荒腔走板,想着想着便忍俊不禁,闭着眼睛偷偷笑起来。
南屏晚钟随风飘送
它好像是敲呀敲在我心坎中
南屏晚钟随风飘送
它好像是催呀催醒我相思梦
它催醒了我的相思梦
相思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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