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前倾了身子半趴在桌上,对他说:“其实我没太多选择的,我数学很差,偏巧又喜欢画画,艺术类招生几乎是我唯一能走的路了。”
“你数学是有多差?”他饶有兴致地问我。
“特别差。数学有很多问题我都想不清楚,比如四则运为什么算要先乘除后加减?那先加减后乘除算出来的结果又代表什么呢?毕竟也能算出来,对不对?还有,为什么那些定理算出来的就一定是对的,它们是既定的宇宙真理,还是说只是我们人类通用的一个法则而已,只是我们认为它是对的,也许放到别的星球就是错的呢?”
我说的很认真,但林江南一边听一边笑。他笑,我倒是不生气,因为听得出来,他的笑里并无嘲讽。
“许亦静也说我神经病,有公式记公式就好了,想这些有什么用。可我是真的很纠结!”
“你果然还是更适合搞艺术。”他说。
我耸耸肩,“我适合不适合搞艺术我不知道,但反正我很感谢艺术,是艺术给了我上大学的机会。”
“那我们正相反。”他喝了一口啤酒,“我从小美术就很差,画什么不像什么。”
“那你唱歌走调吗?”
很明显地,他犹豫了一下,目光闪烁,“还行吧。”
“哪天唱歌去?”我眉梢跳动,笑得不怀好意。
“那你先跟我做套高数题,你及格了我就去。”
“懂了,我懂了,你要是拿你的唱歌跟我的数学比,那我就知道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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