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我搁牡丹园地铁站那就行了,谢谢姐。”符芸说。
“呵,别客气。”我干笑了一声。
我打开导航先定位了牡丹园地铁站,然后发动了汽车,音响自动播放,新裤子乐队的歌又飘了出来,歌词正合我意:
踢死踢死他踢死踢死他踢死他踢死踢死他踢死踢死他踢死他……
符芸显然是不能欣赏这首歌,我从后视镜里瞄见她眉头都皱起来了,推了推眼镜,往林江南身边挪了挪,低声问道:“这什么歌啊?”听着像疑问,但更像嫌弃的吐槽。
“龙虎人丹。”林江南回答她。
我听见了,颇感意外。这是2006年的专辑了,算是老歌,我以为90后的都不听这种歌了呢。我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他的脸被手机屏幕照得蓝莹莹的,忽然他也抬起头来,于是我们在后视镜里有了一个对视,我对他笑了笑,“这可算是老歌了。”
他又低头去看手机,说道:“好听就行了,老不老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