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就起的来。”
他也笑了,“你只要能管住你自己。”
“那……”我伸手揉着他的脸,把他拉近到自己的眼前,小声地说:“美人儿,朕明天要早朝,今晚你切勿行勾引之事。”
“一听就是个昏君。”林江南亲了亲我的嘴。
我低声笑了起来,等笑完了发现周遭忽然有些安静,于是转头看去,发现沈铮和许亦静不知道何时没声儿了,俩人全都皱着眉头正在看我们。许亦静伸手对我一指,大着舌头说:“辩论呢!你俩严肃点!”
沈铮也附和着说:“你们这样很影响我们思路。”
行,俩人居然还有思路。
酒喝到了晚上十点,回去的路上许亦静全程闭着眼睛,被我拉着走,我觉得我简直就像只导盲犬。她嘴还不闲着,念叨叨地说:“旅游开发必须将自然环境的保护放在首位,这样才叫可持续性发展!可持续性!懂不懂!就是……一直喝!”
第二天早上五点林江南就把我给叫起来了,然后从行李箱里找出我带的厚衣服,给我裹上围巾戴上帽子,还把他的一件轻型羽绒服给我加在了外面。我迷迷糊糊的跟着他出了酒店,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一喘气就觉得鼻粘膜都冻上了。
“天儿还没亮呢,咱们这是干什么去?”我问他,“打猎啊?”
林江南一边笑着一边把我塞进车里,我胖的都够不着安全带了,还是他帮我系上的。他把安全带按进卡扣里后转头亲了我一下,“看日出去。”
塞罕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