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不值得去计较的。
曾经我为此感到过幸福,觉得自己被包容,但现在我只觉得可恶。
回程的路上时差造成的困倦再度来袭,小靳抵挡不住昏沉睡去,而我则‘失眠’了。我的心就算再大,这会儿也是睡不着的。
车行在伦敦有些狭窄的街道里,一路向东,泰晤士河在视野里时隐时现。下午四点多的天还很亮,掩盖不了什么,我便一直靠在头枕上歪头看着窗外,企图让董凭跃以为我已经睡着了。
我牢记着,董凭跃跟许亦静是一个属性的,他只是没有许亦静咋呼,外表的和善与丝丝憨厚非常具有欺骗性。我觉得,他一定已经猜出些什么来了。
半路上,司机趁着一个红灯的时间打了个电话,这个英国的大叔的英式口音稍微有点重,说话声音也不大,但我大致还是听见他说:董事长五点要去牛津街,他可能赶不回去,最好安排John接送。
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过,转头看向了董凭跃,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
董凭跃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撑在扶手上歪过身子来,小声地说:“对,没有商务宴请。”
“什么意思?”
“给你点动力,你再拖下去就到饭点儿了,我猜你应该不想跟他一起吃饭。”说完他又摊摊手,“真要是拖到一起吃晚饭,没准尴尬的是我们其他人。”
“你猜的对。”
董凭跃果然没让我失望,我觉得他比许亦静的战斗力更强。如果是许亦静,大概会是一种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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