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是图这里离我男朋友单位近,不想走。但是他可没问过吴亮,他挺看不上吴亮的。”
“吴亮谁招进来的啊?”我问。
“之前经理啊!招的时候也不知道他这人是这样的呗。弥姐你不知道,你没来之前那段时间不是他负责跟乙方对接么,把印厂那边给折腾的啊!他车限号的时候让人家印厂开车接送他上下班;已经报了合同的单子他还要跟人家压价,比如整单砍了1000块钱下来,他自己拿500,然后告诉公司砍了500下来。”
“还有这事?”
“对啊。”小靳也在旁边点头,“他这边压完价后印厂还得重新出合同,弄得我还得重新给他走流程,法务那边又要再审一遍,烦的很。他还觉得自己给公司省钱了,可公司谁在乎那几百一千的呀。”
我听完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下午在茶水间,林絮悄悄问我吴亮的事什么打算,我挺无奈地叹了口气,委婉地说:“回头我跟董哥聊聊看吧。”
林絮抿了口咖啡,点点头。
我们是做设计工作的,说穿了这行算是个服务行业。曾经我也觉得设计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设计水平,后来随着工作阅历的增长,我才发现‘好相处,能沟通’才是王道,哪怕业务能力稍差一些。吴亮把自己的利益和舒适看的太重,锱铢必较,寸土不让,相处中要么就是他不舒服,要么就是别人不舒服,难以长久。
说他有多坏倒也未见得。总归他是吃亏的,吃亏就吃亏在不肯吃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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