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候我妈已经开始给我安排相亲了。”
“嚯,日程这么紧。”
“可说呢。”言桦撇撇嘴,“但是我挺担心的,怕自己高不成低不就。”
“怎么说?”
“虽然我在北亰没混出什么名堂,但是我十八岁就来这了,十年了,我听的看的都是这大城市里的人和事,每次回到老家,就感觉我那些朋友同学的关注点还有想法都跟我不太一样。我倒不是说孰高孰低,但它就是会有差异。”言桦对此感到很忧虑,“唉,朋友也就算了,这要真是恋爱结婚,你说会不会特别别扭啊?”
“我说啊?”
“嗯,你怎么看?虽然你是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反正你就是北亰的。”
“你也不用特别担心。你想啊,你在来北亰之前就生活在那里,那时候你肯定不会觉得有隔阂,既然你来北亰后能被这里改变,那你回去后也能被那里改变。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不适应,但我觉得环境对人的影响是巨大的,放平心态就好了。”
我借着酒劲侃侃而谈,其实我对这个问题完全没有过任何思考,也根本想像不出言桦所说的差别究竟是什么,但竟敢就这么胡乱的劝了。
反正言桦是肯定要回去了,人嘛,没办法改变一件事的时候,自然就会去适应的。
因为第二天是工作日了,所以包间里的同事们陆陆续续的开始告别、离席,祝福与豪言又一次满屋的飞了一遍,然后渐渐冷清下来,最后就剩下了我和言桦。
快十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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