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
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我打开车门,又对她道:“我跟你不认识,你有什么疑问去问林江南,我跟你说不着的。”我坐进出租车关上车门,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师傅,阜成门。”
回到家的时候我爸妈已经离开了,我迅速踢掉鞋子,跑到暖气边上把腿靠了上去。我的腿已经冻木了,等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暖气的热乎,活了过来。
猪猪在沙发上躺着,尾巴尖轻轻的拍打,很是懒散惬意。我倒了杯热水捧着,坐到它身边挠它的头顶,它眯起眼睛昂起头去顶我的指尖,“阿咪?”我叫它。
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我笑了笑,“你名字还挺多。”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猪猪打着小呼噜的声音。林江南昨晚盖过的被子还在沙发上,我揪过来盖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综艺来看。
然而我的心思并不在电视上,而是还在回忆六七年前我到底都干过些啥,说过些啥,在什么状态下碰到了当时年芳十八的林江南,有没有给人家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之类的。
大学时我的确经常去打羽毛球,那时姚峰说我是专业球员的心气儿、小学操场的水准,我们在自己学校打球,也经常会到交大这边来,因为我家那时候刚搬家,阜成门这边的房子还在犹豫着到底是租还是卖,所以空着。
于是空着的房子成了我和朋友们欢聚的乌托邦。我们逃离学校,打完球之后就聚在这里喝酒、看电影、打扑克,像一群缺乏想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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