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走后,我和许亦静不知道是吃的多了还是困的呆了,俩人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的垃圾,谁也不动,全无气力。
“好吧,我错了。”许亦静忽然开口,有点沮丧,“我口无遮拦,怎么又提起姚峰来了。”
“提就提呗。”
“你不在意了?”
“这么多年了,早脱敏了。”
许亦静笑着撇了撇嘴,嘟囔道:“我看你是找着药了。”
猪猪一直没有出来,我甚至都忘了它的存在了,直到晚上我躺在床上看剧的时候,听见卧室门发出咔咔的轻响。
我一咕噜翻身下床,把门打开一个缝,猪猪那胖胖的身体柔若无骨般地从那缝里挤了进来。它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里走,鼻子不停的抽动,直到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块旧毛巾。那块毛巾是垫在背它过来的背包底部的,林江南说可以留着擦一擦被猪猪弄脏的东西。
上面大概是有熟悉的味道,猪猪对这那块毛巾嗅了嗅,然后歪头蹭了蹭毛巾旁边的柜子角,看上去放松了一些。
“猪猪。”我轻声叫它,它便回过头来,冲我叫了一声。
气味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对猫是,对人好像也是。就像今天许亦静,一进门就神奇般地嗅出了邵杰的味道。
我忘记了我曾经在哪里看过,说相对于视觉和听觉,人从嗅觉获取的信息是最少的,但反而能够记忆的时间却是最长,也是最深的。我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真的有科学依据,但我也试过在某个地方忽然被一种气味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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