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背后时有道目光淬人似利剑,像要射她背后两窟窿。
临近十二点,严家其余叁口已经上床睡觉,打开客厅的灯,高子瞻问严杏她房间在哪,她往里处指了指。
方才楼下那出让她才看清周霆礼的本色,他拿她做占有物,谁都不能染指、他自己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种感情摆明了就是不对等的。
严杏坐在梳妆台前时忍不住呜呜地小声啜泣起来,她还不敢哭大声怕惹起家中其他人,低垂的眼睫毛沾上泪珠,她胡乱翻找起自己的本子来,手上抓着笔跃跃欲试想写些什么。
高子瞻原以为严杏家中无人,今晚至少偷个香吻,没想到她家中有人,还哭得如此伤心,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时,轻轻问她,“你就这么忘不了他吗?”
严杏停下了用手背擦泪的动作,毛衣袖口沾上眼泪,像是在若有所思他的问题,“……”
高子瞻有些欣喜,“你怎么想的?”
此时,高子瞻觉得严杏沉默了或许有救,若是她不假思索说忘不了,那他和周霆礼争她真的半分胜算都没有。
严杏酒意上头,只觉自己从未如此清明过,想的是这样的周霆礼她不要也罢,他是全天下最坏的人和最差的笨蛋,她得记在小本子上,日后看一眼便断了再想念他的念头。
没想到第一关便把她难住了,向身旁的高子瞻求救,泪眼朦胧犯难时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我想写周霆礼是大坏蛋大笨蛋,呜……大笨蛋怎么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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