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汪婉转着拉长音,“原是您的家属呀!”
司岍捞起大衣,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下,从力度中就能感受到他对小汪的用词之喜悦,“这么会说话怎么没做外交官?”
小汪憨笑,“听说外交官的离婚率高嘛!”
被内涵到的司岍,离开警卫室的步伐明显一滞,扭头狠狠剜了眼小汪。
送沉繁枝回去的路上,司岍把他的大衣罩在她肩头,沉繁枝有些抗拒,却听见司岍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旅行证办好了我给你发消息。”
这句话一下子就抓住了沉繁枝的命门。
她思忖这命运为何会如此离奇,无论她身在何方,她都会遇到有求于司岍的事。到底是他克她?还是注定了这一生,他俩必定难舍难分?
难舍难分。
这个词让沉繁枝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路无话,沉繁枝租的loft离大使馆也不过近二十分钟的路程。
“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司岍被她沉默,且毫无波澜的神情弄得有些恼意,“毕业那天二话不说就把我拉黑,哪里都找不到人,任谁说情都不肯见我一面……沉繁枝,你倒是真有本事!”
“没什么可说的了。”沉繁枝不想跟他争论毕业那会儿的事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逃避问题可不是真正的放下,你分明知道……”
“我有男朋友了!”沉繁枝打断司岍的喋喋不休,“就是刚刚你看到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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