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流露出一股痞劲儿。
“噗!”荀雯峤敛不住笑意地也跟楼下的人挥挥手,“那个二愣子,就是我心急的老公。”
沉繁枝不是没察觉到,自那个电话后,其实雯峤也渐次心急了。
送走荀雯峤后,沉繁枝坐在椅子上放空自己。
她回想起刚刚雯峤和她老公手牵手走在法国梧桐下的画面,温馨得让人看了就心生柔软。
要是她和司岍也能这样就好了。
司岍。
沉繁枝叉了下那份覆盆子外交官,像在泄愤。
第二天傍晚,傅少津一下机就给沉繁枝打电话,要接她去聚餐。
两人是相识多年的死党,这次沉繁枝回国还没接活,傅少津就先把她卖给了国内新兴崛起的一家新媒体,连昨天的甜点店都是他帮忙预约的。
沉繁枝是在上车前看到傅少津那辆越野驾驶座,坐的人是昨儿见过的雯峤老公后,才意识到傅少津跟人是多铁的哥儿们,连自己的爱驾都借人开了。
晚上四人吃的火锅,沉繁枝被荀雯峤和迟北徵这对欢喜冤家逗得米饭都多吃了两碗,傅少津趁对面俩夫妻互怼时,跟沉繁枝窃窃私语。
傅少津:“不是我打击你,你跟闪开哥新婚燕尔都没人结婚五六年的甜!”
沉繁枝:“你个行走的喷子,我懒得跟你废话。”
傅少津:“这种程度在哥这里哪算喷啊,你看看你出来多久了,你家司岍一个短信电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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