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仗着他也没什么办法,陈安可挑起眉,“嗯?干嘛!”
欧诚深吸一口气,“你作是吧?你是能来一辈子月经?”
被他这句恐吓,陈安可后背一凉,但很快冷静下来,“反正我今天不能做”
欧诚点点头,“算你狠,陈安可。”起身打算去浴室解决下自己迫在眉睫的欲望,走到一半,欧诚突然觉得自己太傻了,又折回沙发。
陈安可正打算嘲笑下欧诚落魄的背影,就见他奸笑着回过身,往沙发上缩了缩,“干嘛”
欧诚走到陈安可跟前,抬手轻飘飘勾下内裤,性器弹出在陈安可额头蜻蜓点水般一碰,“今天给我口出来,或者等你生理期过去做到我满意才停,二选一。”
意料之中看见陈安可怨恨的目光,欧诚掰回一城,心情颇好的又拿性器凑近她一些,“来陈可可,张嘴。”
忍辱负重的半个多小时,把陈安可累的嘴角都有种裂开的错觉后,欧诚拿了纸巾擦干净尚未软掉的阴茎,勉强塞回内裤。
然后悠闲地踱着步,去厨房给陈安可倒了杯热水,“家里没红糖,我明天去给你买。”
陈安可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瞪他一眼,“少来装体贴。”
欧诚也不气,坐她身边,“帮你洗个澡?”
空杯子往他怀里一塞,“用不着!”陈安可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抬头阔步走向卫生间,背影满是不羁。
等陈安可躺进被窝,喝掉欧诚给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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