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品为什么会疯魔,眼前的陈安可身上处处都是自己的手笔。
是自己让陈安可欲罢不能,是自己让陈安可娇喘不已。
这样占有欲得到满足的认知让欧诚头皮发麻,无数热血直往身下那肿胀处涌。
陈安可每经历一次那性器在体内的深顶,都会倒抽一口凉气,感觉似乎要被捅穿,然后下一次,却感觉比之前的进入的更深。
阴户几乎被撞的毫无知觉了,可穴内媚肉还不知足,缠吸着欧诚的粗长,不舍他分离一分。
整晚俩人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相拥着做爱,没有什么技巧的姿势,只是遵循本能,抱紧双方,用力抽插。
做累了,就侧躺在床上,相拥着接吻,亲的喘不过来气了,就再把下体相连,激烈运动着,循环往复。
陈安可第二次泄身时,累的已经叫不出来了,瘫在床上发着抖,眼泪从一侧不停滑落,可一条腿还不依不饶的缠在欧诚腰间。
欧诚粗喘着,把陈安可的腿拽下,一秒都不敢停顿的把肉棒抽出,把早已失神的陈安可抱紧,“不做了陈可可,歇一会儿吧。”
陈安可从他怀里挣扎起身,手背糊掉脸上的泪,带着细细哭腔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把他那不曾绵软的灼热塞进下体,毫无章法的捧着欧诚的脸吻着,“继续做,欧诚。”
高潮后的甬道紧致到难以忍受,欧诚像个刚开荤的青年急切的把陈安可翻身带到身下,就疯狂插入。
“叫出来,陈安可,别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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