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忽地抬了头,抹去了眼泪,“父亲走了这么多天了,我还是时不时哭就连孝也一直戴在身上。”
“节哀。”金池忍不住道。
“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更要好好活着,这样才能让逝去的人安心不是?”
她点了点头,眼泪却又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知道,只不过父亲走的太突然了。我还在外地上大学,突然接到噩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如今父亲也离我而去了虽说岛上的旅游业突然好了起来,我靠民宿也能养活自己,但就像这做菜,没了父亲,我什么都做不好。”
金池递了纸巾过去。
“因病去世?还是”
“如果是因病去世我还可以接受”
还可以接受?
沈瑜正对这种说法感到疑惑,却见对方猛地停止了哭泣,用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盯着自己,“是父亲的头骨被打捞上来了。”
大概在一百多年前开始,那个岛上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打捞出无头尸体
金池的话仿佛还响在耳边,没想到这诅咒这么快便让沈瑜两人撞上了。
正在这时,远处的街道突然传来躁动的声响,在二楼闭门不出的年轻人们也纷纷涌出,拿着相机便往外跑。
“发生什么事了?”沈瑜拉住一个年轻人问道。
他看了沈瑜一眼,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