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宿在那神龛之中,讨个活路---能活下去就足够了。”
沈瑜呼了口气,动了动腿,“那雨露神动怒之事从何谈起?”
和尚没急着回答,而是双手捧了茶杯,送至嘴边啄了一口,轻声念了一句好茶,又将茶杯放下,才看向沈瑜说道,“几十年来,我担忧那野猫随时可能走上邪路,时常下山去那神龛看看。而那野猫,不论是在庙堂里人满为患香火鼎盛的时候,亦或是庙堂被拆神龛回归深林,都会在那神龛之中静静呆着,像是从不会离开半步。
说实话,由于去那神龛逛的频繁,贫僧已与那野猫冰释前嫌,成了朋友。后来一方面我已信任他不会作恶,一方面成为住持事务繁多,我去那神龛的次数也一年比一年少。若不是这场莫名的旱灾,我已多年未去那神龛看望过他。
可就在一个月前,我带了食物和水前往拜访,那从未离开过神龛半步的野猫竟不见任何踪影。”
说完,沈瑜正在回味和尚话中的意味,却见慧空住持竟起了身。
沈瑜也急忙起了身。
他双手合十,“天色已晚,今日便先聊到这里吧。叨扰阁下了,还望您明日能同我一齐前往神龛察看,顺便解决一下这---您职责范围内的事。”
说完,便行了一礼,不管沈瑜答复与否,自顾自地趁着夜色离开了。
慧空的离开,仿佛连同那交响乐的乐手们也一同带走了。
皎洁月光之下,是极静的安逸。
沈瑜却仍是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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