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称职,虽不能无条件地放纵沈瑜,但却是很大程度上地给予了沈瑜自由。
沈瑜幼年丧母,自己和他母亲一样又都是刑警,所以孩子自立得早,但也活的极其漂亮,算是告慰了他母亲的在天之灵。
现在呀,说是儿子在照顾老子也不为过。
闻言,沈懿两眼放光,顾不得刚刚一口塞进去的包子,就开始说道,“坠进发森了好积极起自杀”
“停!嚼完了嘴里再说。”
便又是一大口胡辣汤下肚,打了个饱嗝,这次说道,“最近市里发生了好几起自杀案,有自焚的、有在汽车里点燃煤气的、还有跳楼的。”
“自杀案,为什么要交给你来做?”
虽是如此问着,但看过那本红色日记的沈瑜心里却早已清晰---陈少乾每次作案后便喜欢将现场布置为自杀。
沈懿皱着眉头,抿了抿嘴,“因为爸爸无意间听闻,其中那名点燃煤气死亡的男子,其右手拇指处有被针扎过的痕迹。我觉得有些奇怪,恰逢又在某处废弃大楼外发现了一具跳楼的尸体,我只是尝试性地看了一眼尸体的右手拇指---发现了同样的针刺痕迹以及残留的血迹。”
沈懿顿了顿,喝了口胡辣汤,又咬了口包子,“我觉得有蹊跷,便查了那自焚的尸检报告,你猜怎么着?”
“右手拇指也有针刺痕迹。”沈瑜接过话来,“这么说,这不是简单的自杀案,而是某个人有规律的蓄意谋杀。”
沈懿面露严肃之色,“是的。虽然这些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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