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那么想,傻逼才会那么干。”
周北杨忽然往上抬了一下他的右胳膊,大概是太痛了,他“嘶”地一声,整个身体的肌肉都跟着紧了一下。“你干什么,疼还乱动。”金燕柳忙说。
“疼了好,我怕我会硬。”周北杨说。
金燕柳:“……”
他强压住自己的情绪,赶紧给他擦完,毛巾往水池里一扔:“行了,我走了。”
”你帮我穿一下睡衣吧。“周北杨说。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金燕柳就去给他拿睡衣,正给他穿着呢,忽然“啪”地一声打在周北杨的胳膊上,周北杨“嘶”地一声,却没说话,金燕柳脸都热起来了:“你在想什么脏东西!”
周北杨说:“我什么都没想,我控制不住。”
“没想,你穿个衣服也能有反应?”金燕柳给他穿好衣服,抬脚要走。
周北杨就说:“真没想,其实我心里难受的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难受的时候,就会这样 。”
他这是实话,他感觉是一种类似于暴虐的性,欲,有点像angry sex,因为这种难受其实来源于强烈的爱而不得的痛苦,越难受,爱意越强烈。
金燕柳想,这还真像《轮番宠爱》里说的那样,是个神经病了。
他看周北杨现在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直白了,真是变了,以前他心目中那个乖巧懂事的周北杨,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我走了。”他说。
“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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