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皆可抛的人。
铁门外传来马达熄火的声音,韶芍寻声望去,看见汤昭正从车里下来。
“梁裕没跟你在一起么?”
等男人走进了她问他,转身的时候花洒里的水不小心洒了一脚。
鞋袜都湿了。
“没有。”汤昭的神色淡淡,浅瞳里总有她看不透的情绪,迷雾一样。
韶芍猜想着对方可能不喜她在他面前打听梁裕,抿嘴就转移了话题:“又死了一棵。”
她踢了踢旁边已经发枯的不知名植物,抬头看他。背带勒着男人的胸膛,他解了一颗纽扣,从女人手里接过花洒:“不是这么浇的。”
“水太多,会把它淹死。”
韶芍哦了一声,在一边看他护理剩下的植物。阳光从他新长的头发上穿丝拂缕,笼着一层淡淡的金。之后她又跟着进屋。吃早饭了吗?男人问她,她回答说吃了。对方又去厨房倒水喝,她仍旧跟着,像个尾巴一样。
汤昭喝了口水清润喉咙,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有话说?”
女人支支吾吾:“嗯……”
“我什么时候能走呀?”韶芍有点不太确定,毕竟之前的抗争都被无情驳回了,可男人昨天突然松口,她怕他变卦,提醒道:“你昨天说让我跟着梁裕回国来着,记得不?”
“说了吗?”
“说了啊!做人要讲诚信!”
汤昭端着杯子又接了杯水,不急不缓地喝了,看向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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