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车,被男人推辞了。酒店离这儿不远,顺着江边走,也就一条街的距离。
胃里的反劲上来了,酒精刺激到了黏膜,韶芍皱眉,嗓子里突然涌上来一股酸液,推开男人,抱着路边的垃圾桶开始呕吐起来。
季深璞站在她旁边,轻拍着背,见女人缓过来后,买了瓶矿泉水递给她,问道:“他们怎么灌你酒的?”
“没有。”韶芍听着他大有报复的意味,连忙摆摆手,吞了两口水,把嘴里的酸苦味冲淡后,解释道:“其实就是巡酒嘛,对方公司的领导都举杯了,下面的人也得跟着举,没有恶意灌酒。”
“巡酒?”季深璞气笑,看着她慢慢站起来,道:“对方多少人,巡酒你就喝?是觉得上次住院肾脏伤的太轻么?”
韶芍沉默,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男人没料到她突如其来的冷淡,在原地微怔,偏头看着前面走得歪歪斜斜的背影,手里还拿着半瓶没喝完的水瓶。
“韶芍?”
季深璞皱眉,快走几步跟了上来,可还没近身就被她闪开了。
女人撑着胳膊瞪他,小碎步往后退,试图和他拉开距离:“你别管我!我要走个直线,你离我远点!”
男人眼皮沉了下来,嘴角平扯,没有说话。
韶芍在前面摇晃着走,他就缓步跟在后面,隔着两叁步的距离。
道路临湖,是个偏僻的人行道,路上几乎没有人。晚风把女人的头发吹散了,带着江水的潮湿,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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