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绳缚是最基础的,看着有些复杂,但其实很好解开。五分钟,够用了。”
他顿了顿,咽下一口粥,补充道:“前提是你天赋够好。”
“……”
韶芍费力地扭着头回看,她是被反锁着胳膊绑住的,手腕被缠的死死的,完全动不了。更何况她现在是全身被缚,怎么看都有点儿像龟甲缚。
之前留学时遇见过一个舍友,年轻辣妹,是个不错的绳师。韶芍只看过她玩绳子,从来没亲身实践过。如果当初跟她学一学,现在的情况会不会有所改善?
可当初谁能想到,她有一天会被人五花大绑在床上呢……
好在手指还是能活动的,韶芍勾着手腕,努力找绳子的结点。她跪得膝盖疼,干脆就躺了下来,拧着脖子往后看。
女人像一条鱼一样不安分,为了解绳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她每次都觉得找到突破口了,挑开发现又是一个死结。
“呜啊啊!”
韶芍越解越急躁,喘着气一通乱挠。尤其是计时器“滴答滴答”的计时声响,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失败即将到来。
嘴巴还被开口器塞着,舌头被压在橡胶口器下面,她气得呜哇乱叫,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汤昭坐在桌前吃着饭,瞥向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女人,像极了炸毛的小狗。
一个冷漠无情的杀手,看女人觉得可爱的时候,情况就应该重新审视了。
“别只顾着找手腕,仔细想想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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