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刚挨了一刀,伤口还没长好,扯裂了就麻烦了。
韶芍一脸余怒地把头撤回来,头发已经蹭的乱不成样了,毛躁地顶在头上,还有几缕落下来挂在脸上。她抽了一下嘴角,向上一吹气,落在脸上的头发就飘了起来。
韶北川忍着笑,抬手把那几缕头发拨正,道:“你也算是一个有味道的女人了。”
“行了,试试水温。”
韶北川被他姐姐揪着耳朵压在床上一顿暴捶后,屈服于强权政治,委身帮韶芍洗头。
女人穿着病号服坐在椅子上,裤腿高高挽起,露出来光滑的小腿。
韶芍头向前伸,温水从上面浇下来,慢慢渗到头皮。
“凉了,再热一点。”
韶北川伸手调了水温,找到了合适的温度,伸手拢起女人的头发,借着花洒冲灌起来。
长发被打湿了,关了淋浴,他双手把洗发露搓出来浓密的泡沫,把女人的头发拢到头顶揉搓。
泡沫很快就溢满头顶了,女人低着头,顶着一头浓密的白泡泡,眉眼温顺。
光洁的脖颈露在领子外面,一节一节的脊椎骨看得分明。
韶北川的目光停留在那个细嫩的脖子上,顺着脊骨往下,是领子里深藏的背脊,隐在衣料下面。
一双贝耳上蘸了泡沫,他洗了手,把耳朵上的泡沫抹去。指肚划过柔软的耳廓,韶北川心里一凛,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停顿后又继续顺着耳骨擦拭。
女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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