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复自己用了手段逼他就范。
窦衍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威胁,韶芍内心自嘲一笑,整件事情里她仅存的一点真心被自己亲手抹杀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威胁,只是太怕了,怕到要用药来伏低讨好。
“对不起啊……”韶芍佯装镇定,眼泪啪嗒啪嗒流下来了。
“你不该再来打扰我。”对方的声音冷静又锐利,像荆棘丛一样从手机中生长出来。
韶芍被扎得刺痛,没有说话,自己确实理亏,又说了一遍短促的“对不起”便匆匆挂了电话。
人间的悲剧向来不死不休,她抱着头大哭了一场,再抬眼时已经是半夜了。
揉着两个红肿的眼泡正准备上楼,门外噩梦一样的敲门声再一次传来了。
一个月以来,几乎每一晚,那一串敲门声都像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即使在梦里也会惊醒。韶芍仿佛被人从头顶钉在了地上,双腿胶住无法移动。
“韶芍,在家吗?”
“听说今天考完试心情不好啊,你妈妈喝醉了没空看你,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门外传来顾和军的声音,韶芍胃里翻滚着涌出呕吐的欲望。
“韶芍?你没事吧?我进来看看你,没事我就走。“说着便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少女瞬间被恐惧淹没,像被魇住了一样,定定地看着转动的门把不可置信,仿佛一尊雕像,双腿如何努力也迈不开。
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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