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就算你后悔了,想把她追回来,这也是要讲究策略的。你这样整天凑到人眼前去,人家只会觉得你是个变态。”
荀庭发动了车子,一只手点起烟来,唇紧抿成一条线。他看向蔺以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脸,一脚踩下油门。
蔺以没系安全带,差点被这一下闪到座位下面去。他抬起头来无语地看了荀庭一眼,拉过安全带系好。
“你还是听我的建议吧,如果你再这样,易渺可能就得报警了。”蔺以叹了一口气,“她什么性格你不清楚吗?”
荀庭自上车以后就一直保持沉默,听到这句话,他的手微微一顿。
“我知道,但也不明白,”荀庭看向前方涌动的车流,一只手碾灭了快燃到底的烟,“易渺走的时候可能给我下了什么药,让我一直很想她。”
与那种情绪一并袭来的还有嫉妒和焦躁,像蛇一样缠在人身上。
荀庭几乎从没说过类似想念之类的字眼,蔺以吃了一惊,但还不忘笑他一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车是在往荀宅的方向开,蔺以笑完就没再说什么。这一次去是为了观察荀庭母亲目前的精神状态,蔺以在国外的同学查到了一点相关的研究资料。
与荀庭的母亲相同,国外那一例患有人格分裂的患者也是在清醒的时候主动选择丢掉记忆的,这个研究兴许对她的病情有帮助。他正要打电话过去,荀庭却突然减慢了车速。
“怎么了?”
“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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