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仿佛能一眼看穿人的心思那般敏锐。
察觉到这别样的目光,陈振峰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动作,而后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而傅暖,见樊娴不在客厅,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直入主题——
“陈教授,你真的认为这次爆炸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吗?”
陈振峰的神色怔了怔,却也不过片刻,又恢复如常,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意。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是意外,又是什么呢?”
傅暖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拳头,强迫自己镇定,又道:“陈教授,有学生说,你在实验室里囤放了几十桶镁粉,那是危险物,学生提醒过你,你却说是实验需要,不听劝阻。然后没两天就发生了爆炸,陈教授不想说点什么吗?”
陈振峰听到这话,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茶,一脸无辜地反问:“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儿?你说镁粉,有什么证据?现场有吗?”
傅暖被他这随意的态度激怒了,本克制的情绪渐渐涌上心头,她脸色一变,怒道:“当然没有,现场都炸成那样,记录也早就被给你删了!”
“这位老师,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胡说。”
“你!”
傅暖激愤地站了起来,刚要发作,身旁的容与握住了她的手。
她看到男人眼中的讳莫如深,只听容与不温不凉的声音幽幽传来——
“陈教授,进购镁粉的记录不只学校实验室有,供应商那边也有。很不巧,在来这里之前,我去了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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