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以后怎么样,但留下点东西,不管如何,那都是一种希望。
在如此密不透风的地方里修炼,余璞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气闷,相反,经脉冲击十分有力,一时间,嗖嗖啪啪的声音不断地在身体各穴位经脉里交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余璞的异引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无日无夜。
五行灵脉全部激通,身体内涌动如无头苍蝇般乱撞的气支也束成一条条归于三个气海,余璞感觉到全身轻盈却又力量爆满,气运及臂,准备破茧,这茧臂到手臂的空间只有一掌的距离,应该能用气劲震开的吧。
扑,气劲指发,直击臂上的茧位,还是没冲开,余璞有些纳闷了。
“我说你这傻瓜小子,现在又犯傻了,你不会带刀捅呀,在这楞楞地撞来撞去,你受得了,我老人家可受不了,这炁茧里面的声音可烦着呢……”
余璞一想,也对,虽然说现在自己的身体上未见一缕,但戒指却都还在,心念一动,取出老卢的那把佩刀,一划,竟然没划开,这就有点奇了,这炁茧壁是什么东西做的,竟如此坚固,接着再试闻人无缺送的剔骨刀,哇抄,还没划开……
弯月刀,只划了一点痕,却也没有划开,现在只剩下那把钩子怪刀,余璞用气至刀,钩子一顶,恩,有戏,钩子入茧壁了,然后往回一拉,“嗞”的一声,拉开了一个小口,这么多刀,应该这钩子刀最厉害了,以后要当心点,如此好刀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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