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做过那些梦对吧。这位真人轻声慢语,梦真美呀,可她是常仪。
奔月求不得的常仪。
辰霖当时满心都是被看破不堪的láng狈,他厉声道:恕我听不明白祖师的话!师父于我恩重如山,我自当想法设法还她自由。
衡越唔了一声:这话在我满二十岁之前,我也会说。等你见了她,再和我说这句话吧。
辰霖,不要以为你比我懂恩。衡越勾着嘴角,一个人,不会有两种选择。
辰霖只觉得衡越那种笃定的笑容刺目而令人心生嫌恶。这样的qing绪使得他寒着面孔挣脱出来,向同门告辞回了禁地。
因而,当他在禁地见到了黎鸿时,方才能先叫出那声师父。
也不曾追问黎鸿一句没有天穹花,你怎么一夜间变化如此之大?。
因为辰霖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心中最隐秘的一处,被衡越狠狠刺中。
他口口声声说着师恩如山,但见到成人的黎鸿,却动摇了。
黎鸿长大了,即使样貌不同,辰霖却再也不能如黎鸿幼时一般,自欺欺人的认为她和梦里的人不同。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衡越的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梦境太美。
衡越当年,也一直被那些梦境困扰吗?因为梦境,他方对常仪越发偏执,乃至死亡也不愿让她离开半步?
可即是如此,辰霖的面上仍然半点不显。他觉得自己与衡越仍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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