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而是狠狠的瞪了元宝一眼接着便气呼呼的道:“你心知肚明,用得着我说吗?你这人真真没意思,我有什么便跟你说什么,你倒好有什么非得拐弯抹角跟我说,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我这不是想让你自己意识到吗?我说的总不如你自己意识到的深刻”元宝依旧笑着到接着语气一转道:“太宗至始至终都没有换过年号,一直都是贞观
而先皇在神皇陛下未进宫之前也未换,过年后一直用的是永辉,直到神皇陛下进宫以后先皇才频繁的更换年号,每一个年号都有他的深意所在
别的咱们不说,就说先皇用的最后一个年号弘道,不就是想向上天祈福,好让自己的”元宝并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完,只是摇了摇头接着道:“垂拱自然也不例外,你可知垂拱的深意是什么吗”
废话,我只是一个宫女,我岂会知道在其中的生意,我若知道的话岂会在这里吧唧吧唧听你说这些拐弯抹角的废话。
青草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但面上丝毫不显,依旧疑惑不解地看着元宝,摇了摇头。
元宝见此心里又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但是再也没有和刚刚一样拐弯抹角了,而是开门见山的道:“垂拱意为垂拱而治,也可解释为垂衣拱手,不知你是否可以联想到自从先皇驾崩娘娘的所愿”
听到元宝的话,青草立刻点了点头,接着开口道:“你的意思是神皇陛下是在用这么一个年后宣告自己的目标,也借机是他那些大臣的反应”
听此元宝终于不再无奈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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