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可要做到这一切,那就要你那个朋友真的如你所言,会来扬州与我们共生大事,若他不来,这一切恐怕都是不可行的。”李敬业担忧道,但心里也骆宾王一样改变了看法。
“李兄无需担心那个朋友依照他的性子他必定会来且一定会配合我们的”魏思温认真道
“按理说有魏兄这句话,你们应该放心才是,可可”
“李兄这里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不必吞吞吐吐”
“那那魏兄我就有话直说了”
魏思温听到这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李敬业见此,这才开门见山道“可人心隔肚皮,虽说以魏兄的聪明才智看人必定是是基准的,但从刚刚魏兄的自己字里行间就可以看出魏兄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跟那位朋友见面,只是书信来往书信来往有一些变化是察觉不到的
而且就算魏琼的那位朋友真的不如魏兄所做的一样,想来扬州与我们共谋大事,可他毕竟官职在身,行动不像咱们这么自由呀”
“李兄说的极是,我确实与那位朋友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只有出去来玩,可我10分的了解他的为人处事,相信他的为人处事不会短短时间就有所改变
至于李兄说的第2点,那完全是李兄多虑了,李兄你可知监察御史是作甚的”
李敬业摇着头道“这个我倒不知,不过按照字面意思应该是检查哪一方面的”
听到这话魏思温不由的在心里嘀咕道连监察御史是做什么的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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