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真的到了那一天臣妾会”媚娘说到这里边再也说不下来,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李治对此只是默默的加快了自己擦眼泪的速度,接着便露出了一个微笑的道:“我不能一日无君太子为朕守丧按照汉朝制度就可以一日待月即可
可即便如此按照太子的能力,他也未必能把这江山治理好,这时候就需要面临你的辅佐了,除此之外我还让裴岩做了唯一的故命大臣正如你所说的陪言是一个极有能力的人让他辅佐太子想必也是使得的,而且这样你也能轻松一点”
天皇,你这话说的倒好听,你不就是想让自己过命大臣帮着皇帝来制衡我的吗?
我原本以为天皇你会与其他地方不一样,但终究是我想多了或许你是真的认可我的能力,也愿意相信我,但是你还是逃脱不开你玩的谨慎与多疑
对此我不知道,我是该怨怪于你,不能完全的相信我这个妻子,是该谢主隆恩
毕竟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终究换来了你的肯定,而且你或多或少都是信任我的,而且还给了我一些权利,有了这些权利我便有了在朝堂上运作的资本。
媚娘虽心里想着这些,但是口里却已经沙哑道:“臣妾知晓了,臣妾谢天皇的体恤,臣妾会好好跟裴岩辅佐太子的”
“嗯不过比起裴岩相信媚娘你,媚娘你别以为他这个过命大臣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