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这些电子设备出故障是很正常的事,在外边找个人修就好了,但我们嘞处境,想想也不可能。还有几种偏门方法,一直按开关强制关机再开机,或者跶一下可能要得。
西泽觉得安忻这口音有点奇怪,不像正宗的普通话。
哦。他收回腰,把老年机就往墙上砸,哐哐哐的。
喂喂喂,别别别!安忻强行抑制想要艹淡的心情,你想死了吗!
西泽酷酷地说一句:鹿死谁手,还未得知。
安忻:
他直挺挺摔回床上,发出吱呀轻响。
西泽砸了数下,没见好转,倒是听见凌乱脚步声,巡逻的回来了,看着安忻缩成个鹌鹑,一动也不敢动,他就用气,糊住网管们的神志,让他们晕晕乎乎不知目标所在,从他们那个小窗撤去了。
这个世界的人到挺有趣。
西泽尝试过多次在安忻身上试验,当然了都是对他完全无害的一些东西,结果发现不能在同一人身上施用多次,不然会产生某种抗性,也不知是安忻一人如此独特还是所有人都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