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依次插入他手背上的血管,有些刺痛。
他等待着痛苦的来临。
但痛苦却没有降临在他的头上,安忻以为自己的感官麻木了,感觉不到超出太多的疼痛,'却忽地对上乔泽清明得可怕的眼神,西泽接着人群的掩护动了动眼角,他相信安忻是看得懂的。
安忻的身体开始痉挛,他装得像极了,脸上的每一丝线条都像经过刻意的雕琢,入骨三分,他显得痛苦而迷茫,在电刑作用下痛苦,因药物发挥它应有的效果而迷茫,王八蛋看着这一切,脸上波澜不惊,眼底的火焰灼热而放肆。
他为身处施虐者的地位而愉悦。
那若是有一天,他站在被虐者的地位上,他那张脸上又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呢?安忻无不快意地狠狠地想,他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将痛苦和迷茫诠释得棒极了。
安忻很快在心底敲响了警钟,他发觉自己不该这么想,若是变成那样,那他与王八蛋还有区别么?何况他身处这样的境况却无能为力,安忻微微扬起嘴角的弧度,他不知道乔泽是怎么做到让他免受入骨的疼痛的,但他很感谢他们。
心里头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也许,他们这两兄弟会得到终结一切的方法。
肖恩在玻璃房那站了很久了。
她感觉到厌倦,坐在她面前的人统一只有一个表情,非常假的微笑,但陪着孩子们的家长似乎很乐意看到孩子往好的方面改变,他们对着网管们言笑晏晏,眼里通常只透露出一个意思,感激。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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