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尾也很难顺着丝丝缕缕非常有限的线索往上攀爬。
这个切入点其实并不咋样,但现在他们警方为这事焦头烂额,没取得分毫的可见的有效进展程度,索性也就死马当活马医,把新进的几个新手拖出去溜溜。
米娅毫无疑问不是个老警察,她今年二十二,大学毕业刚刚任职,没爹没娘,靠的纯粹是在试卷上流云般清晰的思路以及字字句句间透露出的灵敏凌厉。
老干部们对她的心性还是蛮欣赏的,毕竟这年头就算是男警察都可能有一颗柔软的棉花糖心灵,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纸上谈兵。
为了不打草惊蛇,局里的老干部取消了她这条探查的线,转而把她调到了另一个可疑窝点发挥剩余的光和热。
米娅条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将发白的唇重新润泽得红润。
顺搭着个长条面包车回到了人声鼎沸的市中心,面包车―车身上还纹有三文鱼寿司,描绘得色彩鲜艳,令人垂涎欲滴,旁边还飘着几朵粉红的小花,按照伪装是第一要点,决不能暴露出身份的宗旨布置,论谁也不会把这么粉粉嫩嫩兼具少女心和吃货心的面包车和警方专用车联系起来。
在进入市中心后要走一段路才能到达米娅的家,面包车在半路甩下她,剃了个板寸头的脸嫩小哥扔下:具体事项局内稍后会联络。后就径直开着车从另一条路绕去局里。
这条路已是离她家不远了。
城市内的另一番景象在这里呈现。
这里远离人头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