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团,没忍住握着白月的手晃了两下,晃完之后忍不住偷看了几眼白月的表情,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要是以往的贺凛看到谁有这样的表情,一定会冷哼两句,说上一句蠢透了。
白月再也没忍住,踮起脚尖伸手将他头上的草取了下来。
白月和贺凛两人回教室时,一节自习课已经过去了一半,相比于面对着白月时柔和的神色,任课老师看着她身后的贺凛时则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头,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挥手让两人进了教室。
看着两人前后脚走进教室,教室中的众人虽面上都在做着自己的事,但是心思却都隐隐浮动了起来,最近一向不近女色的贺凛好像突然开了窍,有意无意地开始接近起温白月来,先前体育课上着急的神态也不像作假,而后又见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此刻一起回来,虽然面上表情如常,但是敏感的群众对视一眼,还是从贺凛努力绷住的面部表情里嗅出了不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