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催着她结婚。但是坏处也特明显,纪斯平天天缠着她问结婚的事儿。
林汐鸥推脱着没答应,只说公司比较忙,而且纪辞已经开始动手对付她了,顾不上结婚。
纪斯平在旁边小声念叨着:“不要紧的,可以先结了再忙。”
林汐鸥瞥他一眼:“你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
他一顿,挠了挠脑袋,皱着脸不吭声了,过了会儿凑到林汐鸥身边,试探着说:“要不咱们先办婚礼?”
林汐鸥不耐烦,眉头微蹙:“我这里忙,你去别的地方待一会儿。”
纪斯平抿了抿唇,眉宇间有些不高兴,但没敢说什么,走到一边儿打了会儿游戏。
时不时看一眼林汐鸥。
只要林汐鸥在她身边,他就一切正常,如果不在,纪斯平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几乎被拉到极致,在崩溃的边缘。
林汐鸥一直在忙,好不容易停下来,揉了揉眉心,从抽屉里摸出来一包烟,在手心上磕了磕,烟嘴冒出来,微微低头,噙在嘴里。
用打火机点燃,烟味顿时弥漫在鼻腔,她眉眼透着散漫,靠在椅背上,表情冷淡得很,自动跟别人隔出来距离,让人无法靠近。
坐在沙发上的纪斯平,突然心一慌,喊了她一声。
林汐鸥听见后,漫不经心地抬眼,整个人慵懒的很:“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